”……
酒会尚未散场,宴会厅里宾客熙攘,隔着花园与绿植,还能听到偶尔飘过来的萨克风曲。
怕被人发现,又想对外求助的矛盾,将棠妹儿彻底困住。
劳斯莱斯车旁,四名保镖跨步而立,无人胆敢靠近。
深黑色紧闭的车窗上,印着浅浅的手印。
棠妹儿撑住身体,咬紧牙关。
“请靳生自重。”
狭窄车厢里,古龙水的味道混着温热将人紧束缚,没有前奏,也不讲道理,棠妹儿一上车,靳斯年就把她扯到怀里。
男人欺在她耳边,冰冷倨傲的声音里暗藏艰涩。“真的要嫁给他了吗,你确定自己想清楚了。”
“不然呢,靳生手里还有什么文件,可以拿来要挟我么?”
靳斯年目光发沉,却是笑了一声,“那份文件拿来控制佑之,比控制你更有意义……但,这不代表我决定放手。”
棠妹儿眼皮一跳。
靳斯年的神色渐渐淡下去,手掌揽她肩膀,逼迫她转头看着他。
靳斯年接着说,“这么想做靳太,怎么不早讲我知?”他在克制,仿佛在讥笑她做了徒劳的选择,“不要嫁给他,我弟弟能给你的,我也能。”
棠妹儿和他视线对上,眼里愤然,如她倔强的个性,“靳太和靳太怎么能一样,做你的靳太,哪里比得上做阿延的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