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琥珀的光泽,很美。
她端过来,仅带一只水晶矮杯。
“喝冰的还是常温?”她心很细,注意过靳佑之的喜好,所以自言自语地说,“还是喝冰的。”
她去吧台开冰箱,很快装回满满一冰桶。
棠妹儿先往酒里加了一块,靳佑之伸手去接,哪知道棠妹儿自己先喝了一口,辛辣与冰凉交织,过于刺激,棠妹儿不禁缩了一下脖子。
靳佑之笑了一声,刚要问味道怎么样,棠妹儿紧接着爬上男人的腿。
她分膝跪在他腿侧,扭身扳掉高跟鞋,往地上一扔。
举杯又饮了一口,对着靳佑之的嘴喂给他。
女人动作来得太野,靳佑之第一次承受,微微诧异之后,火速占据主动。
酒液和舌|尖轮番交换,分不清谁是谁的。
呼吸此起彼伏,清晰得刺穿彼此的耳膜,那慵懒地伴随水意的声音,让棠妹儿很快软了下来,膝盖不再坚强,慢慢落进靳佑之怀里。
腰间圈上一双手臂,骤然把她抱紧。
靳佑之:“你怎么这么会?”
两个人同时口干舌燥,又控制不住地想从对方口中榨取水分。
一对唇在分开中交缠,在交缠里再分开,呼吸间或交错。
棠妹儿有几分故意:“都是你哥教的。”
靳佑之挑衅式弹压她的舌,“他知道你现在干的事么?”
棠妹儿囫囵吞咽,“如果他知道可能会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