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晓抬头,正见裴渐觉眉头蹙得很紧,嘴唇翕动:“哭什么?”
眼泪又一次爆发,她直起身子控制不住地抱住了裴渐觉,抱的很紧,哭声也很大,裴渐觉的伞也被这一举动惊到地上。
“不……不要哭……”裴渐觉好像总在说这句话,她总是能看见江知晓的眼泪。
江知晓还是哭得止不住:“裴渐觉,你是不是瞒了我很多事?”
裴渐觉:“没有啊,我没有瞒你什么的。”她拍着江知晓的背:“知知,我们回车上说好不好,雪下大了,你的手不行。”
江知晓趴在裴渐觉的背上点了点头。
如果说刚才还在外面的江知晓还顾忌些什么没有放开,那么现在在车里的江知晓全然放开,甚至落下的泪珠要比外面的雪还大。
裴渐觉左支右绌,她怕冷,刚才在外面站一会儿嘴唇有些发白,心里着急坏了:“你别哭啊,江知晓。”
“你和我说,我帮你解决好不好啊,江知晓。”
江知晓擦了擦泪水,哭得急,气也喘的不顺:“裴渐觉,你会永远为我兜底吗?”
裴渐觉用衣服给她擦泪:“当然,我不是说过,你只要告诉我,我总会为你出气。”
“裴渐觉……我好爱你啊……我真的好爱你啊……”江知晓这样说,好想把自己的心里一吐为快。
裴渐觉第一次听见江知晓说爱,是的,江知晓说爱她,说好爱她。
“可是你好像不喜欢我了,裴渐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江知晓说得那叫一个委屈,好像裴渐觉是个穷凶恶极负心人。
半晌,裴渐觉似是想哭,眼睑也是红的:“我怎么会不爱你。”
是啊,她怎么会不爱她呢,她是太爱她了,以至于被伤,被推开,被一次次的扎血肉,她也义无反顾地迎上那只名为江知晓的利刃。
江知晓有所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