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的手被冻伤了,我需要热水。”
半晌,不知道耳机里传出什么指令,保镖队长道:“还请江小姐在这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你准备热水。”
等到热水呈到桌子上,保镖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江知晓的手还是抖着,但她没有立刻暖手,而是轻声说:“楼上的人我是一定要去看的。我不会干什么,我只是看一眼就走。”
她的声音很弱,眼神也只盯着地面,没有人给她回应,她还是自己喃喃道。
“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看。”
“我也保证以后会乖乖的。”
“我会听话。”
说到最后,她本就不舒服的身体倒在桌子上,头昏沉得厉害,队长见状和身边人交换眼神,十几秒后,一名医生与两名保镖一同走了进来。
外面的天气凉,乍一进屋子迎着暖气,江知晓被养得身子娇,根本对这一凉一热无力抵抗,感知到一只温手似在探在她的脸,她无力睁眼。
应怜:“江小姐,你发烧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江知晓看着眼前的人,是一张温和矜贵的脸,不张扬的美丽,可是白大褂却出卖了她的脸,不像正常医生那样,那白大褂只是被她随意地披在肩上,别具风味:“没事。”她礼貌回道。
应怜又伸手轻探了她的额头:“江小姐,我的建议是你需要休息。” 江知晓:“没事。”
应怜盯着江知晓的眼睛,随即叹了口气:“我现在去准备药,可以不输液,但是这药你必须喝。”
江知晓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多久后,应怜给她拿了药,她喝完后依旧没有要去休息的打算。
突然,一阵阵哭声传来,还伴有隐约“放我出去”声,时有时无地发出,整个一楼的人都能听见。
“怎么回事?”保镖队长蹙眉问道。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