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及了香水镇,第二天,江知晓早早地出门,绕过几个巷口,再穿过一条街就是墓地,引起她注意的是街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许多黑衣人,她站在巷子暗处往人群望去,最终还是压低了帽檐原路返回。
不知道是不是裴渐觉得人,还是有所防备比较好。
来到这里两天,江知晓整个人可见的瘦了些,她身上除了棉服没有任何御寒物品,她倒是不怕冷,但是她的手害怕,此刻她的右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无论她的手怎么去暖手都暖不起来。
她快速地往家里赶,来的时候没有人把守的地方新添了许多人,她只能绕路,等回到家里手腕都是红的,零下的天气里疼得她出了一身汗。
家里也没有多热,没有能用的供暖设备,就剩一个能凑合用的暖水壶,江知晓昨天早上出门买了暖壶和暖袋还能起点作用。
手疼痛难忍,但她暖了一会儿还是去了年婶家给两个小孩讲完题才回来。其实她更多地是想去年婶家里感觉一下温暖,手能好得快一点。
这样也只能起到缓解一会儿的作用,回到家里一凉依旧会痛。 水壶一跳,她立马给自己的手浇上滚烫滚烫的热水,尽管手已经被烫红肿,烫疼没有生疼的万分之一,她没得选。
半夜两点,本就睡不实的江知晓被外面叫嚷声吵醒,她披着白色棉服从门缝里望去。
果然,她没听错,是胡蓉的声音,准确地说是胡蓉的哭声,她正在被两名保镖提走,胡蓉拼命地想挣脱要往她这里跑,显然胡蓉这是来找她的。
抽噎叫嚷声有好一会儿才渐行渐远,江知晓关上门回到了床上。
胡蓉昨天来找她的时候她更多的时候感到奇怪,香水镇虽然是个镇但镇子很大,分南区和北区,而她们正好分别住在两个区,能避免的社交都会避免,目前也就只有年婶一家知道她回来,但是她又特意和年婶嘱咐过不要声张,这刚回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