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颖从镇居那取钥匙回来,江知晓还在原地注目没有挪地方,她靠近江知晓:”小知,还好吧。“
江知晓茫然地看向她:“没事”
打开门。
屋子里面有些灰土气,但保存的还算完整除了灯时明时暗。镇上的委员会时长会来打扫。
俩人简单洗洗,家里只有一张小床,江知晓收拾出来一块地方,就让常颖先去睡。
常颖坐在刚被打扫过的床角,看江知晓用毛巾刚擦过稚嫩的脸,干净的像世界上最清冽的泉,她忍不住拉江知晓即将离开的手臂道:”坐了一天车,还收拾这么长时间,你也累了,也过来一起休息吧,挤一挤应该能躺下。“
江知晓果断拒绝:“老师,我想自己呆会儿。”
常颖有些失落也没有在挽留:“好。”
住惯了舒服的软床是住不了这种硬邦邦的板床,与其说是睡觉,不如说只是闭上眼睛养神,常颖尽量靠里边躺,便于江知晓回来住的时候有地方,磨了许久时间,她才睡着。
太阳刚刚升起,常颖才发现身旁的位置根本就没人来躺过。她走出来看,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桌子上仅有被保鲜膜盖好的白粥和鸡蛋。
与此同时,坐在沙发上一晚上的裴渐觉确定,江知晓是又逃跑了。
到底又哪里不对,怎么总是跑呢!裴渐觉的手指被攥到发白,脸上疲倦尽显,她拿出手机给吴鸣拨着电话,而在那通话记录上面是二十通电话的未接显示。
裴渐觉绝望地仰头:“给我查。”
江知晓下午再回来没看见常颖,估计是已经去看她朋友。
她这一上午没去哪里只是在小镇里走了一圈,小镇整体差别变化不大,只是人变得少了许多镇里的有劳动能力的人几乎都选择进城务工。留下来的几乎都是老人和孩子。 为了不惹人眼球,江知晓都是绕开她以前熟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