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裴渐觉大步朝她们走过来,没有说话。她先是俯身冷脸把伞递给苗苗,苗苗对上这眼神,她觉得裴渐觉此刻在对她说:“拿了伞就离开我家。”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多说一句话,也不敢接过裴渐觉手上仅有的唯一的伞。
她手忙脚乱地看向江知晓寻求帮助,可是江知晓只是扭过头根本不往她这看,裴渐觉有些等不及,眉头皱的更甚,她最终吞吞吐吐说:“我……还是……”
没等她说完,裴渐觉把伞硬塞到她的手上。
裴渐觉的手很凉……
苗苗有些自责,然后她抬头就看见裴渐觉走向江知晓,连着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江知晓的头上,打横地把人抱起,一套动作下来比她偷偷藏糖的速度都快。
而正在那怀里的人现在像一只有些困倦的软猫。
好像是家里有小孩子也让江知晓变得更像小孩。
有了上次在雨中打闹比裴渐觉抓个现行的经历后,她和苗苗现在已经开始默默地在裴渐觉回家之前的一小时装成乖乖的样子,然后等裴渐觉第二天走后再尽情撒泼。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却还是漏了陷。
“江知晓,花盆倒了一地土你看不见吗?”
“积木玩完了不知道收起来吗?” “桌子上的杯子怎么还淌水呢!”
“江知晓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玩太疯了。”
裴渐觉把外套扔在沙发上沉声大喊,她此刻一手抹布一手扫帚,边抱怨边收拾,把怒气全部都发泄在了家具上。
而她口中被说的人正躲在一楼卧室的被窝里,身子一颤,她正帮苗苗捂住口鼻。俩人脸憋的通红。
裴渐觉今天回来的时间没再她们掌握的时间范围里,俩人还在一起玩地不亦乐乎就听见外面车声,她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凭着“就近原则”俩人直冲一楼卧室,钻到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