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叫懒懒带了小苗苗极度抱怨的感情色彩。
直到晚上九点,小懒懒都没有醒,苗苗一个哈气接一个地打,最后实在挺不住才回屋去睡觉,只有江知晓坐在沙发上思索着到底如何跟裴渐觉开口。
几秒后,开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客厅的灯都是关的,裴渐觉进来时完全没想到江知晓正在沙发上坐着,她开灯后走近才看见有这么一个人。
“怎么不开灯,不是没有灯不行。”裴渐觉说完坐在沙发上,头枕在沙发背处,难得的舒服。
白衬衫上的纽扣解到锁骨一下,而裴渐觉现在仰头的姿势更让这开口张狂,衬衫边肆意地弧线恰好露出与她肤色正衬的一颗黑痣。
江知晓看呆了眼。
裴渐觉看江知晓的样子立马邪笑,修长的手指落在纽扣上一颗颗的解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凑近江知晓的耳边轻呼:“想要吗?”
“想要可以拿走。”
算一算,她们真的很久没做了,裴渐觉忙,而且现在她也不想强迫江知晓做不喜欢的事情,但是今天她有些忍不住。 江知晓难道没有欲望?还是只对她没有欲望。
她起身,一双媚眼细细地打量着江知晓,妄想从那黑眸中打探出什么消息。
也许只过了几秒钟,那双媚眼逐渐变得黯淡,惹人起怜。一双黑眸还是如潭水般地镇静。
没有。
从那张清冷白灼的脸上,裴渐觉看不见任何情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