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好像她今天如果不联系常颖,那么常颖今后也不会联系她,她哑着嗓子说:“你要查的人,我帮你查到了,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
小陈给常颖端上来一杯茶,顾盼姿看见坐在沙发上道谢的人,依旧是那样美好,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正视过她,就像今天,常颖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赶了过来。
她把密封袋放在常颖的面前,没有问候和寒暄,那些都不重要,只有这里面的东西是常颖最想得到的。
常颖开口问道:“盼姿,你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顾盼姿勉强地笑了笑,摇着头道:“没事,最近工作忙的原因。”
常颖:“那么拼命工作怎么行,还是自己的身体最重要,不然我会心疼。”
‘心疼她’这句话她以前总是能听到,现在想来也全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顾盼姿没有接她这句话,她们也没再聊什么,常颖要走时,许久未开口的顾盼姿问她:“老师,你为什么会对这个人感兴趣?”
常颖看着她只是避重就轻地说:“你不觉得裴渐觉只会欺负她吗?”
“她是我的学生,管她是我的责任。”
……
整个房子安静得像没有任何生机,可是明明有三个大活人在。更让她们沉默的是庄姨刚才打电话来说要请假一段时间。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江知晓和苗苗坐在离裴渐觉一米远的地方,身边的孩子到现在连背上的书包都没敢卸下,江知晓拍着苗苗的背,想着这样能安慰小孩子。
她还安慰别人呢。
“不打算好好解释解释?”低沉却很有磁性的声音扰乱了原本有的磁场,划破沉寂。
也使本就江知晓本就慌乱的心,再次被掠的七上八下,她抬头,裴渐觉正抱臂看向她们两个相依为命的“弱势群体”。
“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