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下,迎接我们的宿敌!”
肖火火几人闻言皆是神色一凛,连忙抱拳应下,刀狂手按腰间刀柄,声如洪钟道:“大乡主放心,那小子闯了我们躯壳之乡的地盘,敢来见您,定叫他有来无回!”
莫麒麟也摩挲着手中的长剑冷笑道:“我早就看这云澈不顺眼了,夺了我们多少机缘,今天正好一起算总账。”
大乡主摆了摆手,青瓷器面具下传出的声音无悲无喜:“不可轻敌,云澈也是神言继承人,身边还跟着白之先驱者,本事远不是你们能猜到的。”
说罢,大乡主从主位上起身,青灰色的袍摆扫过冰凉的玉阶,整个人的气息慢慢沉入了虚空。
“都下去吧,各自守住殿外阵眼,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轻举妄动。”
六位神棺使不敢多言,齐齐行礼退了出去,主殿之中很快就只剩下大乡主一人,他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大骨镜前,伸出手轻轻抚过镜面,镜中渐渐浮起云澈的身影,正快马加鞭朝着躯壳之乡赶来,周身的凶煞之气凝练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净尘天尊......归墟眼......原来你已经拿到了钥匙,这条路,终究还是走到头了啊。”
大乡主低声呢喃,手指缓缓收紧,骨镜表面瞬间裂出了一道细碎的纹路。
云澈一路疾驰,周身凶煞神力翻涌,将沿途袭来的虚无乱流统统撕碎。
先驱者悬浮在他身侧,白濛濛的光团微微震颤,透着几分战前的凝重。
“那大乡主既然已经提前知晓你要来,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要不要放缓速度,先在外围探明对方的布阵情况再进去?”
云澈脚步不停,指尖摩挲着怀中那块刻着古庭印记的铜牌,声音冷得像冰:“不用,他既然等着我,那我便遂了他的意,正好问问他,神棺之秘,还有净尘天尊的局,他到底掺了多少手。”
牛烬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