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到底是关正嫡亲的侄女,庄静为人也很热诚。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现在他们走了。事情就此打住吧,你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可不能让底下的人有了别的心思!”
袁博文并没有气消,但接到袁淼眼色后,暂时按下了。
“你放心!我知道!”
谢云溪松了一口气。刚才的袁博文连她都觉得陌生。杀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人,目光一沉,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袁淼看到了父母之间的分歧,也避开了敏感话题。有些事情,她要单独跟袁博文谈。
谢云溪睡沉后,袁博文又起来了,悄悄拿上了镜子,来到了里间。这里是谢云溪的小药房。里面除了常备用药以外,还有许多现代常用物品。
袁博文打开了桌子上的台灯,敲了敲镜子,果然在里面看到了袁淼。
袁淼低声问:“我妈呢?她不在你旁边吧?”
“她睡着了。那个关景澜到底怎么回事?谁让她走的?是庄静吗?”
袁淼顿了顿:“庄静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她知道关家想联姻后,还特意过来提醒。这次找上门,也是她说要给妈妈一个交待!”
没有了谢云溪在旁边,袁博文周身的森冷毫不掩饰,淡淡说:“她想做和事佬,但关家未必会记住这次教训!”
袁淼听出了袁博文话里的杀气,她对关景澜早就不满了:“爸,你想怎么做?现在闹大了,会不会有影响吗?”
“闹不大的,你放心。不过一个嫡女而已,岭南关家会以大局为重的!”
从北地到岭南,一路上的时间可不短,现在的形势又不好,遇上土匪折损个把人太正常了。
袁淼看着袁博文,他的话让她心里舒坦。险些伤了她妈和她弟,还想像没事人一样回去?她早就窝了一肚子火。
“还有一件事情,妈妈把湖溪齐王府送给你的美人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