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想找出更合适的解决方案。”
伽卡菲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说想和我谈谈?”
百慕大仍是情绪激动:“这种连真身都不敢露出来家夥有什麽谈的必要!一旦相信他只会让你沦落到和我们一样的下场!”
“不,你说错了,百慕大君。”伽卡菲斯平静地纠正了他的说法,“我一直都在这里,只是用某种手段隐去了我存在的标记而已。”
“不过……”他扯住自己的面具,稍一用力,便撕去了自己伪装的外壳,“既然你要求和我好好谈谈的话,就用这个你更熟悉的面貌吧——你应该还记得这张脸吧?沢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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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张了张口,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伽卡菲斯那张面具下的脸不是别人,正是在未来战中好心收留过他们、帮了他们很大忙的川平大叔!
显然,其他人也没预料到会他的真实身份会是这样的
“看来你们似乎想起什麽了。”川平重新戴上了伪装,“不过很遗憾,为了7的三次方,我扮演过太多身份,已经记不清和现在的你们是什麽时候相遇的了。”
沢田纲吉质问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这种态度可不太能从别人口中问出什麽哦?”说归这麽说,但川平还是给出了回应,“本来这些事是没有必要和你们讲的,但如果能让你们心甘情愿地接受,偶尔说一次也可以吧。”
“让我想想,要从什麽地方说起呢——啊,对了,从这里开始吧。”
他说着略一使力,庞大到令人望而生畏的死气之炎便以他为中心席卷了半片森林。
在众人或惊讶或恐惧的眼神中,他慢悠悠地说道:“这种程度的死气之炎对我来说就如同呼吸一般简单,而我与你们最根本的差别却不只是这点,还有物种上面的。”
威尔帝:“物种……你难道想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