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了, 你在苏州的时候。”献帝低垂下头,揶揄许久,才回了李笑笑的话。
“儿臣在苏州之时, 一切都很好, 舅舅对待儿臣像亲生女儿一般。”
“舅母虽是继室, 也从未苛责过儿臣分毫。”李笑笑微怔了下, 与献帝说话的语气都温和了不少。
“..”献帝却被李笑笑堵得哑口无言, 摁在腿上的手抚平衣角:“你与陈菩若是诚心,朕拟旨,可叫他随你去鞑靼, 有朕的旨意,那小可汗不敢如何,且陈菩也并非等闲之辈。”
“儿臣与陈菩之事, 不需父皇操心。”
“父皇如今这副模样, 是觉得亏欠儿臣么?”李笑笑答了献帝的话,并没有等献帝再开口。
“当年卫氏要造反, 你母后滞于卫氏手中, 与卫氏并不清白。”献帝看了眼李笑笑,忽觉眼前没由头的发昏, 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微弱下来。
“父皇还觉得我是卫氏之女,儿臣年幼之时,听不少人议论过。”
李笑笑这番话说的很平淡, 献帝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儿的脸颊,却再也想不出什么其余的话来。
他想过,李笑笑是他的女儿,亲子哪有隔夜仇...
大不了给她些好处,叫她帮着他, 拿捏了沈家,以后的日子还是好过的。
但眼前这个看上去孱弱单薄的小丫头,似乎并没有那么好说话。
献帝很想开口斥责她,就像斥责年少的李宝儿,小丫头不会记仇,说完给弄点首饰衣裙,哄一哄便又在膝下乖巧的唤着父皇。
“昔日种种,是父皇有错,当年除却卫氏之后,若不行压制沈家,乱的便是天下。”献帝静默了良久,才再次开口:“将你留在沈家十数年已成定局,你既然不想与阉人相好,若有什么要求,尽管与父皇提。”
“儿臣想要母后,提来父皇便可以做到么?”李笑笑忽然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