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压迫感吓得一下往前蹿了出去。
过快的速度,让温辞在脱离的那一瞬,瞬间瘫软在了地毯上。
她缓了好半天,才从满脑袋烟花乱炸,灵魂脱壳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热了一夜的鱼汤,亦是浸了满地。
她撑坐在地毯上,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还卧在床上的凌渊。
对方依旧是鱼尾的状态。
“要试一下吗,阿辞睡着的时候,已经成功一半了。”
温辞觉得凌渊此时,就像一个深海中的海妖,妄图用他的美色,蛊惑温辞继续包容接纳他。
不行……她会死掉的……
她感受着依旧酸软不堪的地方,坚定地摇了摇头。
凌渊见温辞摇头,只盯着她布满痕迹的身体又看了一会。
然后他变回了双腿,起身下床。
将还撑坐在地毯上的温辞抱进了浴室。
水源对于鱼类来说,是最好休憩的地方。
a区的奢侈,已经到了浴室除了随时供应热水外,连带着浴缸,都是基本配置了。
凌渊在浴缸放了些热水,将温辞放了进去。
他仔细地清理着温辞身上随处可见的,干涸凝固的椰白鱼汤,动作轻柔地像是对待一块易碎的玉石。
两人都没说话。
浴室里一时只剩下了轻微的水流声。
“阿辞,做完这些,我就要走了。”
凌渊拧干毛巾,擦拭着温辞的湿发,语气舒缓而低哑。
“这回,我不能带着阿辞了。”
“为什么……?”
温辞布满红痕的手腕从水中抬了起来,握住了凌渊还在擦拭黑发的手。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摆在了明面上。”
凌渊悠悠开口。
“但我不能确定,还有没有同邱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