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许长悠泡在堆满泡沫的浴缸内,舒服到不想动,违背刚和容峥说好要下楼去吃饭的约定,从浴缸里抬起湿润的瞳孔看着他。
“我能不能就在这儿吃?”
披着浴袍的容峥转头,把挡板搁在浴缸之上,他随意坐在浴缸边问:“想吃什么?”
肚子是饿,但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吃什么,“餐厅有菜单吗?”
容峥说有,然后去卧房拿手机给餐厅打电话询问,顺便也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搁在挡板上。
他电话刚拨出去的下一秒,许长悠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顾惜。
容峥站在浴缸边,抬下颌示意她接电话,“我出去接。”
说完他起身朝浴室外走,许长悠甩甩湿漉漉的手指,划开了接听。
“许长悠,你老公牛逼啊啊!!集团在他手里稳了!!刚听财务部小刘的消息,今年的年终奖要往上调啊啊啊啊!”
许长悠拿开些手机,等电话那头音量减少,才重新贴回耳边,安抚起顾惜激动的心灵,“那太好了,以后就不用担心了。”
“你还不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贺喜!”
许长悠刚想回她自己正和容峥在一起,顾惜就继续说:“算了,你这么淡定的人就等容总给你回信了吧,话说好几天没见,你真不想他?”
咔哒,刚刚关上的浴室门再次打开,容峥站在浴室门前问:“海胆吃不吃?”
套房的浴室很大,窗户都关着,他低醇的声音甚至有了回音。
听筒内静默两秒,顾惜字正腔圆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和容总抓紧享受,我就告辞了。”
她说完,啪地挂断了电话。
都怪顾惜嗓门大,许长悠确定容峥听到了她的话,因为她余光看到容峥唇角噙着一抹轻佻的笑。
许长悠忍不住侧头去看朝她走过来的容峥,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