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系男孩, 温顺无害,冥顽强健,天真娇憨, 宽阔辽远。
陈睦爱死了他身上亦柔亦刚地这股劲儿, 抱起来手上没轻没重。
杨糕不得不撤开半步:“你这样我都喘不上气了……”
陈睦顺势把他推到床上去,又俯身吻他:“有我你已经不需要喘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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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杨糕并不知道徐来所说的“不尊重人”是怎么回事。
陈睦不尊重他吗?好像是有点, 但感觉也无伤大雅。
有时候他也会希望陈睦能更温柔点, 关心关心他的感受什么的, 但是内心深处又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就是每次陈睦蛮不讲理耍无赖的时候,他的荷尔蒙就开始狂飙。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日光灯,感受那狼一样的人儿撕咬着他的脖颈, 他知道她亮出了可怕的獠牙, 咬住他的外套拉链将他开膛破肚。
他真的会因此丧失理智, 翻起身来同她滚作一团,但却又做不到如她那般野蛮,遵从本性般用尽所有柔和的办法对待这个坏家伙,让她软化在这样卖力的侍弄中。
她总是先熬不住的那个, 满头是汗地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语气无奈中还有几分狠意:“我服了, 你是真能磨蹭。”
杨糕就讨好地用侧脸蹭着她的膝盖, 竟是邀功意味:“想让你多舒服一会儿也有错?”
“换个地方让我舒服。”陈睦说着环住他的腰,手也勾着他的脖子同他接吻。
每每这时, 杨糕便觉得自己连心脏都被填满,他确信陈睦就是这世上和自己最契合的,他再也遇不上这样一个人, 能一言一行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点上。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如果是爽点的话,被踩踩又怎么样呢?
他热烈地与她接吻,缓慢地将一切推进,继而爆发着作为小羊唯一的攻击性——他早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