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退去,眼前只余他一人。
唯有他。
崔泽珩紧紧拥着她,腰部还在耸动着,起起伏伏,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在她体内最深处。
直至最后一缕白浊射出,他才餍足地喟叹一声,将她酥软无力的身子翻转过来,揽入怀中,低头寻了她的唇,深深吻住。
谢婉仪瘫软在他怀中,腿间一片狼藉,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她喜欢缠绵后,被这样抱着,这样有一种踏实的、身心俱安的归属感。他的怀里十分温暖,还有淡淡的、干净的清香,她好想一辈子这般窝着,再也不要分开。
她也喜欢被这么吻着。
那细密的浅吻落在她微肿的唇上,将欢情的癫狂都化作了温柔。她觉得自己像收进了最柔软的地方。
被妥帖地安放好。
此后再无忧惧、再无惊慌。
唇舌交缠间,崔泽珩的手指坏心地探入那湿热幽谷,轻拢慢捻,搅动着一池春水,惹得涓涓细流淌溢,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谢小姐,这辈子,你便是想跑,我也不许了。”崔泽珩又亲亲她。
屋外雨声潺潺,室内只剩喘息声,春光旖旎,与雨共缠绵。
之后的日子,他们时常在午后欢爱。趁春喜打盹的工夫,或是随意寻个由头支开身边人,她便偷偷溜到东院,在那缠缠绵绵的春雨里,拥抱着、拥吻着,缠绵不休。
崔泽珩不愧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在床笫之事上着实不懂得节制,像一匹初尝甘泉的烈马,一旦进入她湿热紧致的穴里,便再也勒不住缰。
每次欢爱都像一场掠夺,但那颤颤巍巍攀上更高处云端的快感,又让她甘愿沉沦在这无边的欢愉之中。
他经常边撞击着她湿热紧致的穴口,边贴在她耳边,说些沉甸甸的话语。
“姐姐和离以后,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