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
是了,盛长风一生,都期盼着须弥宗能够屹立不倒。
所以,在失去盛逾的消息后,他用尽全力占了一卦,卦象显示,唯有盛逾的骨肉,能够让须弥宗长久地繁盛下去。
盛长风咳嗽了许久,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腰,摆了摆手,“罢了,等日后那孩子出生,再将这玉牌送到他手上去吧。”
春日入夏的时候。
夜逢回来了,先前桑渡失忆后,他便被夜子元接回了沂梦涧。
如今,将近八个月的光景。
他与夜子元以及夜宁一起出了沂梦涧。
桑渡在孩子大约八个月的时候,便从原先住着的地方,到了靠近沂梦涧的一处宅院住着。
是先前夜宁来信,他说桑渡的身份特殊,为免发生意外,还是在距离沂梦涧最近的地方生产为好,若是出事,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护着桑渡。
如今,生产的日子愈发近了,他们便也再坐不住,乔装打扮后,离开沂梦涧,去了桑渡住着的宅子上。
桑渡不认识夜子元同夜宁了,却是记得夜逢。
毕竟先前,她发现自己失忆时,就是夜逢那个孩子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的。
如今,桑渡已经不抗拒与被她忘记的人打交道了。
她对着有些局促的夜逢招了招手,“你要过来摸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