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开口道,“沈伯伯呢?可曾受伤?”
方寻青摇了摇头,“前两日已经同他联系上了,多数修士都不曾受伤,少数受伤的,也被送了回来,如今也没有什么生命之忧了。”
方寻青看着桑渡,几番欲言又止。
桑渡叫方寻青盯得心中有些奇怪,她看着面前的人,小声道,“青姨可是还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您同我说,我承受得住。”
方寻青看着桑渡,沉默片刻后道,“桑桑,元白说,盛逾找不到了。”
桑渡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念道,“盛逾……”
这个名字,被她的牙齿轻轻咀嚼研磨,好像有些熟悉,可却又很是陌生。
过了好一会儿,桑渡脸上才闪过恍然,“青姨是说,那个同我有娃娃亲的盛逾?”
方寻青被桑渡问得一愣,她看向桑渡,沉默许久,视线才缓缓下移,落在了桑渡的小腹上。
方寻青的声音压低了些,她看着桑渡,轻声道,“桑桑,我替你看过了,这孩子不过月余,若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现在一服药下去,没什么损伤。”
桑渡长睫颤颤,她看着方寻青,双手下意识护在小腹上方。
过了好一会儿,桑渡听到自己的声音,“青姨,你们是不是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方寻青沉默着,她没有说话,可是桑渡从她的反应中已经看了出来,他们的确知晓孩子的父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