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逾却是没答话,他定定地看着桑渡,许久才移开视线,轻声道,“他日后要留在你身边护着你,若是你正在消瘦的事情都注意不到,那还能指望他做些什么?”
桑渡吃了半块糕点,便觉得胸口微微有些堵着,只是方才盛逾的表现太过担忧,所以桑渡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捏着剩下的半块糕点,靠在软垫上,看向盛逾,开口时,似是略有些嗔怪,“我是你的妻子,这些事情,该你注意着,怎么如今全要推给宗尧了?”
盛逾眸光微凝,他神色似乎有些僵硬,看向桑渡时,情绪却又渐渐变得正常。“我虽有把握,可毕竟是被谶言判为灭世之劫的灾祸。之后,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
桑渡闻言坐直了些,她身子微微前倾,靠在盛逾的肩上,“从洛新换的药方,很是管用,我能够感受到身体中灵气正在缓缓凝结涌动。”
桑渡的声音有些缓,可一字一字,却很是清楚,“等我灵脉长成,便会开始修习,到那时,我便也不再囿于短暂的寿命。”
桑渡抬起了头,她看向了盛逾,“我有足够的时间去等你回来。”
盛逾眸光轻闪,他垂眸看着桑渡许久,忽然抬手,将人抱进了怀里。
逾的喉结轻轻颤动着,哪怕只是一个单字,也难掩哽咽。
桑渡第二天醒来时,几乎疑心自己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