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清醒了过来,不是那样迷迷瞪瞪,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
只是清醒虽清醒了,在那荒唐暧昧的情形下,桑渡并没有喊停,反倒对着投来询问目光的盛逾,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青天白日的,日光之下,桑渡才生出几分羞意来。
从前两人的关系过了明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曾行过这般令人眼热的事情,反倒是现在,只是交换了婚书,并不曾行大礼,反倒一夜的荒唐。
盛逾只着一件白色的里衣,靠在床头,正盯着桑渡。
桑渡眼睛瞪圆了些,倒是不曾躲闪盛逾的目光,反倒是抬手,轻轻拍在了盛逾的肩膀上,“好一个剑修之首,竟是做这样的事情。”
盛逾笑了一声,由着桑渡胡闹,他伸手,握住了桑渡伸过来的手腕,指腹扣着如同玉石一般滑腻腻的手臂,开口道,“还请夫人饶命。”
桑渡抬眼瞪着盛逾,下一秒,却又笑得歪在了盛逾的怀里。
只听桑渡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先前你不是说便是捆着我,也要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每一世,都不能缺了吗?”
盛逾低低应了一声,他的视线落在桑渡的后脑勺上,眼眸微垂,似是遮掩了全部的情绪。
桑渡靠在盛逾身上,她垂着眼低声道,“上一世,虽不似这般情真,可那排场,却是实打实经历过了一遭,这一次,四处正乱着,总不好再像先前那般铺张,回头寻个好日子,抽空与我沈伯伯吃过饭,便算是成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