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有些复杂得,因为夜莫白的出现而产生的情绪,也消失殆尽。
或许,应该趁着这样好的机会,一鼓作气查出自己身上的诅咒究竟是因何而来。
只是……
桑渡思绪微微有些怔愣,她看着面前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出神。
只是,当真还有那个必要吗?
倘若如同盛长风所说的那样,外面,正在一天一天地乱起来,桑渡当真还有去查出自己身上诅咒来源的必要吗?
盛逾几人离开后,桑渡身边难得安静下来。
思过崖上风虽大,桑渡却也不觉得冷。
她端坐在湖心中央的平台上,盯着身侧湖面下方,两尾游鱼正在你追我赶,偶尔鱼尾在平静的湖面上惹起一份涟漪,水纹漾开。
风,将远处的声音吹进了桑渡的耳朵里。
桑渡抬眸看向风吹来的方向,轻轻叹了一口气,“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回答桑渡的,是身形矫健的人踏着湖面而来,惊跑了那两尾游鱼。
月光下,盛逾的半张脸却是藏在黑暗中,叫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绪。
桑渡仰头看向盛逾,眨了眨眼,“怎么回来了?”
盛逾在桑渡身侧坐下,只见他抬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那严严实实得油纸包住了食物,却遮不住气味。
盛逾刚刚将东西从怀里掏出来,桑渡便闻到了淡淡的糕点香。
“吃些垫垫肚子。”盛逾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桑渡,他的目光落在桑渡身上,温和缱绻。
桑渡接过了那油纸包,有些无奈,“盛逾,这里是思过岭,不是什么供人悠闲的别院。”
盛逾看着桑渡,目光灼灼,他似乎是在笑。
“今日发生了那样多的事情,便是沈元白他们,也顾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