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通缉犯,就该有通缉犯的低调啊。
只是,皇帝并不这样想。
他把这些人驱赶到这周围,用心是非常暧昧的。像试探,又像挑衅。抑或别的什么目的,叫人不得而知。
不过,随他摆什么龙门阵也乱不了这个家的方寸。
小日子照样过,美滋美味的。
夏日的幸福,由新鲜瓜果和栀子的香气构成。傍晚时山风徐来,雪砚坐在檐下吹一会竹笛。那笛声也有香气似的,丝丝袅袅,沁人心脾。
丈夫将胖儿子安置在竹椅中,一勺一勺地喂甜瓜汁。小家伙爱极了,每喝一勺都讨好爹,谄媚一个大笑脸。
爹说:“好了,你不能再吃了。”
儿子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急。
四哥逗他,“你叫一声爹。不叫就没有瓜瓜了。”
八个月大的胖儿子馋出了人话来。口齿不清地喊了一声,“爹,瓜瓜。”
夫妻俩激动得跳起来,一时又笑又叫。娘立刻扔了笛子跑来争宠,“叫娘,宝宝,快叫娘。”
四哥在一旁说:“快叫,娘亲要吃醋了。”
憋了一会儿,儿子真的喊出一声“娘”,比“爹”更像样,更清楚。一时,家中的欢乐汩汩喷发,不可形容了。
夏日的余晖挂在树梢上,绚烂又柔情地倾照着三口的小家。如花美眷,最好的流年;红尘至乐不过如此了。
“哈哈哈......”
“.......乖儿子,再叫一声!”
直到某一时,周魁的笑意微微一淡。
似乎警觉到什么,他电光火石地一挥手,祭出了三个替身。
几乎同一时间,附近山上掠过一道冷酷极光。十分霸道地覆盖了所有人。掠夺的效果是吓人的。除了一些有特殊手段、警觉又高的,绝大多数被困者都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