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山野人家来说,好奢侈。
“媳妇儿,吃饭。”他招呼一声。
“辛苦啦。”她的脸芙蓉花开似的迎着他,笑道,“等出了月子,换我双倍地伺候你。”
“嗯,我记住这话了。到时需要你了,可不能赖账。”
四哥瞅一瞅她,意味深长勾了下嘴角。
雪砚脸红了,道貌岸然起来:“还在孝期里呢。咱说话能不能庄重一点,别老是黏糊兮兮的。”
他似笑非笑地说:“啊,你这家伙满脑子装了些什么呢。自己心里是黏糊的,瞧啥都拉丝儿。”
“.......”
日子就像这一碗红糖荷包蛋,甘甜,滋润,夹杂一点恰到好处的荤腥,便是烟火人家的好滋味了。待吃过早饭,儿子一醒,节奏立刻跳脱起来。
喂奶,把尿,逗笑,抱孩子.......那真是状况百出的热闹。
白日里的家务是男人操办的。他忙得很。稍得一些闲暇,还要下山采买一些食材。回来时,便提着一只老母鸡,几把菌子,几颗白菜,或者一条大乌鱼。
吃什么都力求一个新鲜。
母子俩被他无微不至地爱护着,都长得福嘟嘟的,美得冒泡儿。
每一晚的亥时,他会略施小术,一点一点把皇帝夺走的运再夺回来。做个泥巴小人,上头绑她的头发和生辰八字。
拿到外头柳树下,焚香敬上老黄酒。
再念一套法咒:“天清地清,是非分明。有冤无冤分得清明。吾本无罪,借我运者速速退,替身代我受此罪……”
酒中便窜起一团金色火焰来。
雪砚也不知这一套有用没有。反正,日子越过越安心了。四哥也帮远方的兄嫂们作了法。这一个月来日日不辍,一点一滴地回流。
以皇帝如今的气运,自是毫无所察的。
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