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猫功夫,一个个地搀扶起来却不敢上前对江饮君出手。
“对了,你找大夫也没什么用。”江饮君回到西门吹雪身边,把手里的乌鞘剑插/回了剑鞘。
“我敢保证,除了我,没几个人能够救你。”
男子心里恨极,但还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多谢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江饮君笑了一下,根本没有把他怨恨的目光放在眼里。对付这种人,认真就掉身价了。
他们施施然地离开,徒留下男子被手下搀扶起来。
“怎么不杀了他?”西门吹雪拍着落归的背部,轻轻地安抚着哭累的孩子。
江饮君:“杀了他做什么?还挺麻烦了,他一看就肾虚,还不如让他这辈子只能看不能吃。”
“娇娇确实太漂亮了,很是吸引目光。” “唉,看来长得太漂亮也是一种过错。”
西门吹雪皱眉:“你没错,错的是那些管不住自己的人。”
“我知道,只是感慨一声而已。”江饮君扯住他的袖子,“西门庄主竟然没有吃醋。”
“真是不可思议啊!”
西门吹雪侧过头看着表情夸张的江饮君,无奈道:“他还不配。”
那个人还不配西门吹雪吃醋。
江饮君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对,长得不好看的人根本入不了西门庄主的眼睛。”
他插科打诨,眼里带着笑,看起来并没有被刚才那个男人影响了心情。但西门吹雪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里还是在意。
好想把娇娇关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回到客栈,西门吹雪把落归放到床上,然后回过身抱住了江饮君。
“嗯?怎么了?”
“娇娇。”西门吹雪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的沙哑,不用明说,江饮君就已经听出来了他的话外之音。
“西门吹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