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扬。他连忙咳了一声,扭过脸去看向带着精致绣花的窗帘。
“嗯……我知道了。”
西门吹雪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知道了什么,为什么就突然害羞了起来。
“我们去哪儿?”收拾好脸上的表情后,江饮君回过头问道。
西门吹雪抬手把他的发钗插好:“不远,就在旁边的一个小城。”
车轮碾压积雪马车咯吱咯吱的声响,有些催眠,江饮君没忍住就倚在西门吹雪怀里睡着了。
他怀里的落归没有一丝困意,见抱着自己的人睡着了,于是伸出手准备去拽对方的头发。刚伸出手,就被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给握住了。
“让爹爹睡觉,嗯?”威严的父亲发话,落归只好委屈巴巴地收回了手。
西门吹雪倒是发现了,落归和江饮君越来越像,一不让她干什么,就委屈巴巴地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啊啊!”落归还不会说话,只好挤出几滴眼泪来反抗。
奈何她父亲假装看不见,侧过脸去看已经睡着了的小爹爹。
路没有特别平坦,以至于马车有些摇晃,这让江饮君睡得更熟了。等他睡醒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
“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江饮君打了一个哈欠,脸色绯红,眼神迷茫,梳好的发髻有些凌乱,一副海棠春睡的样子。
西门吹雪走过去摸着他因为睡觉而有些烫的脸颊:“一个半时辰。”
“这么久啊?”江饮君有些吃惊,随后抱住了西门吹雪的腰,“这么晚了,还有什么玩儿的吗?”
“晚上吧。”西门吹雪摸着他凌乱的发髻,然后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晚上有个灯会。”
江饮君抬起头:“灯会?”
“嗯。”
“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他们办的什么灯会?”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