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的江饮君伸手抓住了西门吹雪的衣领, 表情十分的凶神恶煞。
西门吹雪挑了一下眉, 就这么任由着对方拽着自己的衣领:“要是不亲,娇娇要怎么做?”
“不亲?”江饮君哼笑一声,微微抬起下巴, 霸道地说道, “那我就亲你!”
西门吹雪听完之后轻笑了一声, 很短促的一声笑, 就像是冰山炸裂、玉石碎开一般。
“好啊,你亲吧。”
他说完之后就微抬起头,眼里带着浅淡的笑意,一副任由江饮君为所欲为的样子。
坐在他怀里的江饮君比他高了一个头,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发滑落到胸前,然后落在了他的脸上。
江饮君咽了一口唾液,然后侧过头捂着嘴咳了几声。咳完之后又转过头来,假装若无其事地低头在西门吹雪唇上吻了一下。
就当西门吹雪准备按着他的脑袋深入的时候,江饮君却及时撤离。
“好了,亲一下就够了。”他哼笑一声,得意洋洋地笑着,然后又连忙装作一副担忧对方的样子,“不能再亲了,到时候再把病传染给你。”
他得逞之后就准备从西门吹雪身上来,脚尖还没沾到地,扣在腰间的手就用力把他又摁回了怀里。
“亲吻不能,那别的总该能吧?”西门吹雪并不准备吃亏,他低头在江饮君脖子上咬了一下,“总会有不传染的办法。”
……自行脑补。 “太过分了。”
“娇娇只会这一句吗?”
“很过分。”
西门吹雪低垂下眼眸,指尖轻轻地划过他消瘦的背部,语气平缓:“是有些过分,不过,这是要给某只小猫一个教训。”
他俯下身子,终于停了下来:“以后乖乖的,嗯?”
江饮君头皮发麻,耳根通红,眼底泪光闪烁。他喘着气,把意识拉了回来,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