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吹雪的胳膊,委屈极了。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他,只是反问道:“嗓子不痛了?”
江饮君被他说的一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他一直咳嗽,咳得嗓子都痛了。
他吃完早饭之后,就看见侍女端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过来。隔着大老远江饮君都能闻到那股苦涩的药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西门吹雪。”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祈求对方突然改变主意。
“趁热喝。”西门吹雪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药碗,盯着江饮君水光潋滟的眼睛,“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太苦了。”
西门吹雪眼神示意侍女拿来一盘蜜饯,然后放在了江饮君面前。
“喝完吃一些蜜饯,就不苦了。”
江饮君看着一脸坚持的西门吹雪,然后接过他手里的药碗,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
“这一碟我都要吃了。”江饮君抬头看着西门吹雪,语气可怜。
“行。”
得到了回答之后,他盯着碗里黑漆漆的药汁看了一会儿,然后憋着气一饮而尽。
苦涩的汁液顺着喉咙滑进胃,江饮君脸都苦得变形了。喝完之后连忙把碗放在了桌子上,下一秒,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一粒蜜饯递到了他嘴边。
江饮君连忙含住了蜜饯,但嘴里的药味还是萦绕不散。
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干脆直接端着蜜饯一个接一个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