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恼羞成怒,西门吹雪听话地去了外厅,然后清晰地听到了内室衣料摩挲的声音。哪怕没有看到,他脑海里就已经浮现出了画面。
白皙但布满了吻痕的肌肤、皓白如玉的手、轻薄漂亮的蝴蝶骨,以及还残留着淤青指痕的纤腰。
江饮君倒是没想到这些,他只是在想办法怎么遮盖住脖子上的吻。雪白肌肤上的红痕太过显眼,一出去恐怕就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想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东西,江饮君有些无奈,只好穿了一件高领的衣服。好在现在早已入秋,气温有些下降。他穿这么一身衣服,倒也不显得突兀。
他刚穿好衣服,西门吹雪就进来了,时间卡的刚刚好。
江饮君坐在铜镜前,就这么看着铜镜中的西门吹雪给他梳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乌黑的长发中穿梭,两种对比格外鲜明的颜色更加地吸引眼球。
“手艺不错。”他习惯性地夸了一句,然后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头顶的发冠。
“很好看。”
江饮君站起身来,然后伸手捉住了西门吹雪胸前的一缕长发,力道很轻地拽了一下。
“嗯?”西门吹雪发出一声疑惑的音节,但也没有阻止江饮君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摸一下。”江饮君松了手,一边拉着西门吹雪往外走,一边问道,“吃什么?”
中午的饭菜是西门吹雪特意去厨房吩咐的,清一色的清淡,没有浓油赤酱的菜色,大部分都是清蒸水煮。
“感觉自己成了一只羊。”江饮君吃完饭后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吃的都是草。”
西门吹雪捏了一块桂花糕塞到了他的嘴里,声音冷冽低沉:“回去让厨房给你做糖醋鱼。”
午后的时光很惬意,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动落叶的声音。阳光并没有那么的刺眼,柔和地照进了房间里。
西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