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看来西门吹雪起床已经很久了。
他慢慢悠悠、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拿起准备好的衣服穿上,又做到铜镜边自己束好了头发。
今天的阳光很是明媚,风声吹过,树叶相互摩挲时的沙沙声传到了江饮君的耳朵里。
“我昨天喝醉了?”他出门去书房找了西门吹雪,坐到旁边后开口问道,“福伯酿的酒后劲这么足啊?”
西门吹雪停下笔,抬头看着他:“下次少喝一点,头痛不痛?”
“不痛。”江饮君听话地摇了摇头,“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的酒了,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干。”
“长点记性,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要喝那么多。”
江饮君叹了一口气:“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你在我身边嘛。”
之后的几天,他除了在万梅山庄给苏梦枕治腿外,还整天往外跑。偶尔还会夜不归宿,不知道留宿在了哪里。
西门吹雪一开始还问他几句,到后来也就习惯了。对方身上那么大的一股药味儿,不说也能猜到。
而为了完成任务不断往外跑去义诊的江饮君却是苦不堪言。虽然他看起病来并不费劲儿,但总有一些明显着来找麻烦的病人。
“我已经说了,你并没有病。”江饮君脸色有些难看,他盯着对面长得还行的男子说道,“麻烦不要影响我。”
那男子合起手里的扇子,一副浪荡公子的作态:“我怎么没病?一定是你医术不精,看不出来罢了。”
江饮君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微眯起双眼,身上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刘公子,我再说一遍,请从我的摊位上离开。”
这位刘公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听出来他话里的警告,仍是一幅找事儿的表情:“哎,我不过就说这么一句,你怎么就烦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江饮君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