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后面有一个小院子,陈炎、拓拔野和林修坐到了一张破旧的方桌旁。
桌子上有三杯酒,陈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脸马上红了起来。
“这不是我的烧刀子么,都卖到这了啊!”
拓拔野也喝了一口,咂巴了一下嘴。
林修坐到边上,小心地喝了一口,“这个酒度数很高。”
陈炎往后一靠,整个人就瘫在了椅子上。
“睡不着啊!”陈炎一脸惆怅的叹了口气。
拓拔野嘿嘿一笑,“怎么了,新婚才几天就躲着老婆了吗?”
“诽谤,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陈炎瞪了他一眼。
林修也跟着起哄道:“世子爷,听说您那位公主殿下脾气很坏,在京城打过多少人?还有晋阳公主……”
林修话还没有说完,陈炎就抬脚把他踢飞了。
“闭嘴。”
拓拔野把酒碗放在桌子上,然后凑了过去。
“我说老陈啊,你这就是典型的惧内。手握三十万大军的宁王世子,竟然害怕自己的妻子,哈哈哈!”
陈炎回头看着他。
“你懂个屁。”
陈炎说,“我那是怕吗?我那是爱她。”
拓拔野和林修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爱!”
拓拔野模仿着他的语气说,“陈炎你这话说的,和我在这大草原上生活了这么久听到的故事一样,主打一个嘴硬。”
林修也插话说道,“世子,咱们实话实说吧,你是被公主殿下吃死了。”
陈炎不理他们嘲笑的事情,又喝了一杯酒。
“你们两个人谁结婚了?”
拓拔野摇头。
林修也摇头。
“那你们这两头单身狗就别在那哔哔!”
陈炎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