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家站在门口,目送楚王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这位楚王殿下脾气可真大。”
赵管家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府,嘴里嘀嘀咕咕的。
“世子爷也真是的,自己惹的祸,让我一个管家来擦屁股。”
“下回要是再来个什么王爷发飙,我老赵也学世子爷,提前跑路算了。”
……
三日后!
陈炎一行人越往北走,沿途的景色就越荒凉。
入眼的都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和稀稀拉拉的村庄。
不过让陈炎欣慰的是,这三天里,两个女人倒是出奇地没闹出什么大动静。
但那种暗流涌动的感觉,却从来没停下过。
赵清漪每天都会换一身新衣裳炫耀。
赵灵歌则是就穿着那几件素色的宫装。
然而,赵灵歌越素净,赵清漪就越上火。
因为沿途驿站的那些官员,看赵灵歌的眼神,明显比看她更柔和。
赵清漪觉得那些人的眼神在说,看,晋阳公主多端庄大方。
而她这个珠光宝气的宁安公主,活像个暴发户。
第三天傍晚,车队抵达了平昌县。
陈炎看了一眼头顶上那块斑驳的“平昌县”木牌匾。
觉得这地方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穷酸气。
“今晚就在这落脚了。”
陈炎翻身下马,扭了扭发酸的脖子。
骑了三天的马,他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跟马鞍长在一起了。
“红韵,你去前面找个像样点的客栈,安排住的地方。”
红韵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赵灵歌的马车方向,又看了一眼赵清漪。
似乎在默默计算着房间该怎么分配。
然后转身走了。
“世子爷,咱进城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