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收着,别跟我客气。”
说完,赵元培直起身子,规规矩矩地朝陈炎拱了拱手。
“姐夫,皇姐就拜托你照顾了。”
陈炎懒洋洋地摆摆手,“放心吧,你姐在我这儿,只有她欺负我的份。”
赵元培笑了一下,才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
赵清漪握着那沓银票,嘴上没再推辞。
陈炎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被感动到了。
但他自己,却微微眯起了眼。
这老三今天这一出“姐弟情深”的戏,演得未免太到位了。
一万两。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恰好是那种让赵清漪感动,又不至于让人觉得刻意的数目。
而且时机也有意思。
偏偏赶在他出京推行推恩令的节骨眼上来示好。
这不是明晃晃的站队,支持推恩令么。
要是让太元帝看见,肯定会对他心生好感。
拓拔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了回来,骑在马上嚼着一块干肉,冲陈炎努了努嘴。
“这小子有点假啊。”
陈炎看了他一眼,诧异无比,“这你都看出来了?”
“废话,我在草原上长大的,狼崽子从小就知道装可怜来骗食物吃。”
说着,拓拔野撕下一条肉筋,“眼泪还没干就开始算计的人,在我们草原叫装死的狐狸。”
陈炎没多说什么,只是嘴角勾了一下。
“管他呢,跟老子又没关系。”
“他愿意演,就让他演。只要别把爪子伸到我这边来,他爱怎么蹦跶怎么蹦跶。”
“不过……”
陈炎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赵清漪手中那沓银票上。
“这一万两,我倒是记住了。”
拓拔野嚼着干肉,歪着脑袋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