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闻得到。
“没办法。”
赵清漪说着,很自然地挽住了陈炎的胳膊,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
“我夫君宠我,生怕我这一路上受半点委屈。”
她特意加重了“夫君”两个字。
赵灵歌轻轻地笑了一声,目光微不可察地在赵清漪挽着陈炎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瞬。
随后她自然地将视线移开,看向陈炎。
“陈世子,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吗?”
称呼规规矩矩,礼数周全。
但赵清漪的指甲,已经隐隐掐进了陈炎的手臂里。
陈炎干咳了一声,目光钉在远处一棵老槐树上,坚决不跟赵灵歌对视超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差不多了,就等人齐了出发。”
赵灵歌也察觉到了他的闪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走回了自己的马车。
翠竹扶着她上车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瞪了陈炎一眼。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五个字,你个负心汉。
陈炎立马装作没看见。
赵清漪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声音甜得发腻。
“驸马爷,你刚才是不是偷看她了?”
“没有。”
“那你眼珠子刚才往哪边转的?”
“我在看……那棵树。”
赵清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方向压根没有树。
只有赵灵歌的马车。
“陈炎。”
“在。”
“你最好祈祷这一路上别出什么幺蛾子。”
赵清漪笑了一下,但那笑容让陈炎后脊梁骨嗖嗖冒凉气。
“不然本宫可能会做出一些,不太体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