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子兼京兆府尹,硬是被安排到了武将的第一排。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眼睛半眯,正站着打起了瞌睡。
从昨晚到现在,他前后睡了也不到俩小时。
早上那阵刚爽完,精神还比较亢奋。
现在事儿都忙完了,那股子困劲儿就窜了上来。
站了还没两分钟,就呼呼的睡了起来。
此时,太元帝高坐于龙椅之上,目光缓缓扫过殿下众人。
当他看见就差打呼噜的陈炎时,竟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容。
这小子,果然还是欠收拾。
太元帝轻笑一声后,便恢复了严肃的表情,看向百官。
“众卿!”
“诸王之乱,一日而平,此乃我大雍之幸,亦是社稷之幸!”
“然,痛定思痛!为何会生此大乱?”
“归根结底,在于祖制,在于藩王!”
“藩王势大,手握封地的兵马财权,早已成我大雍之沉疴顽疾!”
这话一出,殿下的百官都齐齐的瞪大了眼睛。。
来了!
重头戏来了!
陛下肯定是要借此机会削藩了!
一片死寂中,内阁首辅李斯年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这位三朝元老扑通一声跪下,“陛下!藩王之制,乃太祖皇帝钦定,行之百年,维系着皇室血脉啊!”
“如今大乱初平,人心思定,若此时再行削藩变法,恐……恐逼得天下诸王再生叛乱。”
“我大雍江山……将生灵涂炭啊!”
李斯年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就是陛下,您别折腾了。
要是再逼下去,那些没造反的王爷也得被您逼反了。
“陛下,臣等附议!”
不少官员都下意识的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