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随后便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踩了踩陈虎的脚后跟。
“老陈。”
“世子?”
陈虎压低声音凑了过来。
陈炎小声说道:“你等下安排人悄悄去他们五个的封地。”
“你们要抢在老刘的皇城司前面,去把那五个老东西的王府给我抄了!”
“记住!人可以留给皇城司处置,但里头的金银财宝、古董字画、地契银票,哪怕是金丝楠木的恭桶,一根毛都不能给他们留下!”
“全部给老子打包,连夜加急送回大宁!”
陈虎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老大。
“世子,这……这也太狠了吧?恭桶都不给他们留?”
陈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腿轻轻踹了陈虎一脚。
“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让你干你就麻溜干,五个王府的家当,足够让哥几个娶妻纳妾生孩子了?”
“你赶紧去安排,去晚了连个夜壶都捞不着了!”
陈虎一听,脑子瞬间转过弯来了。
“属下明白!保证连个铜板都不给皇城司留!”
陈虎眼中贼光大盛,立刻领命,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木桩上,悄无声息地对身后之人做起了安排。
陈炎则是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替老丈人打白工?
不存在的。
这波零元购,他陈炎吃定了。
就在陈炎美滋滋地盘算着能搞到多少银子的时候,太元帝已经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时辰已到,行刑!”
随着他毫无感情的话音落下。
十几个膀大腰圆、光着膀子的刽子手,提着明晃晃的鬼头大刀,杀气腾腾地走了上来。
五个藩王被粗暴地从木桩上解了下来,死死按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