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红韵跟在她身后,面无表情。
陈炎心头一凉,赶紧堆起笑脸。
“媳妇儿,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人告诉你我去遛弯了吗?”
赵清漪冷笑了一声。
“你在午门遛弯?遛的是七万俘虏?”
旁边几个百姓听见这话,差点笑出猪叫声。
陈炎干咳了两下,试图转移话题。
“你看,献俘大典多热闹啊,正好你来了,咱俩一起看……”
赵清漪根本不吃这套,走上前两步,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楚王请你吃饭,你就去?这种时候能随便私会他吗?”
陈炎赶紧摆手,“我还没答应呢,再说了,我去哪吃饭不得带着你啊?”
赵清漪盯着他看了两息。
“真的?”
“比真金还真。”
赵清漪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以后但凡有人请你吃饭喝酒,先跟本宫报备。”
陈炎一脸哀怨地看向红韵。
红韵抱着剑,面无表情地偏开了头。
那意思很明显,别看我,我帮不了你。
陈炎叹了口气,“行行行,你说了算。”
太元帝在目睹了这一幕,忍不住乐出了声。。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头回见有人在午门献俘大典上,被自家媳妇当众管教。
关键这小子还一点脾气都没有。
刘达凑过来,小声试探道:“陛下,是不是该宣旨了?百姓们都看着呢。”
太元帝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
“宣旨。”
刘达立刻展开早就准备好的圣旨,扯着嗓子高声宣读起来。
圣旨的内容很长,但核心就三件事。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