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骂得越来越嗨,一个比一个有才。
靖王被骂得脑瓜子嗡嗡响。
可他这会儿不敢怼百姓,只能把火往旁边撒。
他猛地扭头,一双血红的眼珠子死死地瞪向身旁的齐王。
“赵骏!都怪你这个废物!当初要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说禁军里有三成是咱的人,本王至于走到这一步吗?”
齐王一听,人直接就炸了。
“赵延,我呸,放你娘的狗臭屁,合着这事儿是我的锅?”
“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说楚王已经被你摆平了?”
“结果呢?楚王反手就给咱们来了一刀!”
靖王嘴角一抽,“楚王的事儿,本王怎么知道他会反水?”
“你不知道你还敢拉着我们干?”
“都怪燕王,要不是他……”
燕王听见靖王甩锅给自己,也跟着炸了锅。
“靖王,你踏马的就是个大忽悠,说什么十拿九稳,说什么兵临城下太元帝必降。”
“结果呢?兵没到,人先被绑午门了。”
“老子信了你的邪!”
蜀王直接没给靖王甩锅的机会。
当场委屈得快哭出来了,冲着靖王嗷嗷喊。
“我更倒霉,封地在蜀中,离京城十万八千里,本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赵延非拉着我入伙,说什么共享天下!”
“共享个屁,现在全踏马的共享到午门荡秋千了。”
越王是五个人里最老的,头发花白,本来一直没吭声。
但是这会儿也终于绷不住了。
“赵延啊赵延,老夫活了六十有八,看人无数,没想到最后栽在你这条老狗身上。”
“你个棺材瓤子才是老狗!”靖王被气得浑身发抖。
就这样,五个人绑在木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