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又怎么了?”
“属下就守在门口,五丈之内,若有异动……”
“知道了知道了,出去出去!”
陈炎直接上手,两只手按在她后背上,把她往外推。
红韵脚步被迫加快,差点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陈炎一眼,那张冷冰冰的脸上,居然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委屈。
不过也就一闪而逝。
下一秒,她就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抱着剑站到了门外。
陈炎赶紧把门关上,又拉好门闩,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转过身,就看见赵清漪坐在床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极其不善。
“陈炎。”
“媳妇儿。”
“她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你房梁上?”
这话问的,信息量可就大了。
陈炎脑子飞速运转,在“说实话”和“保命”之间做了一个艰难的抉择。
“当然不是,偶尔。”
赵清漪凤眼一眯。
“偶尔是几次?”
“两三次吧。”
“两三次?”
“最多四五次。”
“四五次?”
陈炎吞了口唾沫。
他发现这女人追问的方式,比京兆府审犯人都吓人。
“清漪,你听我解释,红韵她就是个死心眼儿。”
“我爹把她留在我身边就是当护卫用的,她脑子里除了保护我,啥也没有。”
赵清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她刚才在房梁上,看见了什么?”
陈炎愣了一下,随即一本正经地安慰道:“放心,红韵那个人你也了解,嘴严得很,打死都不会往外说的。”
“而且她就是个女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