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韵?”
陈炎下意识看了看左右。
“没有啊?”
“那里呢!”
赵清漪抬了抬手。
陈炎顺着她的手指,抬头看向房梁,随后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只见房梁上,红韵正抱着长剑,端端正正地坐在那根横梁上面。
一双眼睛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俩。
“我尼玛!”
陈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差点把赵清漪给撞倒。
赵清漪本来还低着头害羞呢。
结果被他这一撞,整个人弹了起来。
“陈炎你干什么?”
陈炎没有回答赵清漪的话,而是无语的问向了红韵。
“红韵!你怎么在这儿?”
红韵眨了眨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天气。
“属下奉命保护世子与公主安全。”
赵清漪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屋子就这么大,红韵就在头顶上趴着。
那上次她跟陈炎被下药的时候,岂不是也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事儿,赵清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炎也是一阵头皮发麻,冲着房梁上挥手。
“祖宗!你赶紧给我下来,然后出去!”
然而,红韵却没有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陈炎,认真道:“世子,今晚不宜撤防。”
陈炎差点没背过气去。
“什么叫不宜撤防?这是新房,不是战场。”
红韵依旧面不改色。
“靖王虽然被抓了,但他在京城还有不少暗桩,万一有人狗急跳墙,趁夜行刺怎么办?”
“人在洞房的时候,警惕性偏偏是最低的。”
“现在恰恰是最危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