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着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赵清漪好奇的问道。
陈炎无奈的叹了口气,“到了地方,你别先动手,看我眼色行事。”
赵清漪傲娇地“哼”了一声,“看情况。”
陈炎撇了撇嘴。
得,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陈炎翻身上马,赵清漪也利落地翻上旁边的一匹马。
“跟紧了!”
……
与此同时。
靖王行馆,正堂内灯火通明。
靖王赵延负手在堂中来回踱步。
他今晚一直在等消息。
前锋过了涿州,按脚程算,现在应该已经抵达京城外围了才对。
可为什么到现在,连一个信使都没有回来?
他身后的幕僚钱先生,赶忙劝说了起来。
“王爷,您别急,二十万大军行进,粮草辎重拖累脚程,消息滞后是常事。”
“更别说六路大军还要汇合,聚在一起。”
靖王猛地转身,“本王能不急吗?都快一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爷放心,禁军全部上了城墙,说明朝廷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兵马。”
“只要大军一到,区区三万禁军,根本挡不住。届时拿下京城便如探囊取物!”
听到钱先生这话,靖王也冷静了下来。
“也对,如果太元帝没发现我们的兵马,也不会让禁军上城墙了!”
靖王深吸一口气,冷声道:“等拿下京城……”
“本王要让陈炎那个小畜生,把吞进去的银子,连本带利给本王吐出来。”
“本王还要把他扒光了吊在午门前。”
“让全京城的人看看,这就是敲诈本王的下场!”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