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睡不着觉的,不就是他们了?”
“好,这个好!”
太元帝一听完陈炎的话,眼神立马就亮了。
凭什么他睡不好觉?
这回也得换他们睡不着了!
这才公平。
“行,这事儿交给你办了。”
“儿臣遵旨!”陈炎拱手领命。
下一秒,太元帝又看向刘达,“你带着皇城司的人,全力配合陈炎的行动,没有朕的旨意,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诸王行馆。”
刘达立刻躬身,“老奴遵旨。”
太元帝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一脸慈祥地看向了陈炎。
“贤婿啊!那些刺客呢?”
陈炎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这老逼登变脸还真快。
之前还忧心忡忡,恨不得把他下狱呢。
现在直接连贤婿都叫上了。
“父皇多虑了。”
陈炎摆了摆手,“一个骨灰都没了的废太子,他还能还魂夺位不成?”
“回头儿臣去审审那几个活口,保准能把真正的幕后主使给撬出来。”
太元帝满意地看了他一眼。
“去吧,早点干完,早点回府休息。”
???
陈炎傻眼了,合着这是让他现在就去干活啊?
这是人说的话?
今天可是老子的洞房花烛夜啊!
“是!”
陈炎无奈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只是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太元帝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眉头一皱。
“你又怎么了?”
陈炎转过身,一本正经的看向太元帝。
“父皇,按理说这洞房花烛夜,我本该跟您闺女你侬我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