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直接迎着太元帝的目光,坦然道:“父皇,儿臣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也能看的出来,我是个挺懒的人,最喜欢的地方也不过是勾栏瓦舍。”
“别说造反了,你就是让我办个差,我都懒得往衙门跑。”
“而且……”
陈炎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大红喜服。
“而且儿臣今天刚娶了您闺女。”
“清漪还在王府等我回去。”
“您觉得我会造反吗?”
太元帝没说话,而是死死地盯着陈炎。
却发现他眼中没有虚假,只有坦荡。
陈炎则是继续往下说道:“您要削藩,儿臣不拦着,也给您提了推恩令的削藩策略。”
“儿臣是真没有造反的心情。”
太元帝叹了口气,“这把椅子,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你却偏说没兴趣坐,朕心难安啊。”
“臣真的没兴趣,但儿臣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别害我爹。”
陈炎的表情突然收了所有的嬉皮笑脸。
“不管他在哪,不管他是死是活。只要不是父皇动的手……”
“儿臣这辈子,誓死护卫大雍江山永固。”
随着陈炎的话音落下,养心殿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他这算是跟太元帝打明牌了。
当然,他也不是脑子一热,主要是太元帝现在除了他,也没人可用了。
飞熊军在北境不能调动,太元帝手下也只有三万老弱禁军。
这是他最好的摊牌时机。
而且他也不是忽悠太元帝。
他只想过顺心的好日子,只要皇帝懂事。
他也不想造反当皇帝。
太元帝缓缓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