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达被噎得脸都红了。
“世子,这话老奴可不敢替您转达。”
“那就烂你肚子里。”
陈炎没好气的说道,“走吧,别磨叽了。”
刘达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往皇宫方向赶去。
夜色中的京城,比平时多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陈炎走到朱雀大街的时候,就注意到不对劲了。
只见一队队禁军甲胄齐全,举着火把,正在朝城墙方向快步行进。
陈炎勒住马,看着那些禁军的方向,侧头问向刘达。
“刘公公,城墙上怎么回事?打仗了?”
刘达压低嗓子,“回世子,陛下得到消息,藩王前锋已经过了涿州。”
“京城禁军全部上城防,以防万一。”
陈炎哦了一声。
就这一声,再没多说什么。
刘达偷偷瞟了他一眼,心里嘀咕着,这位爷倒是淡定得很。
两人穿过宫门,一路来到了养心殿。
殿内灯火通明。
太元帝站在舆图前面,背对着门口,身上的龙袍都没换。
陈炎进门后,也没行礼,直接就开口了。
“父皇,谁家好老丈人,大婚之日把新姑爷从洞房里薅出来啊?”
太元帝猛地转身,目光沉了下来。
“你倒还有心思开玩笑。”
“不然呢?”
陈炎大咧咧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您总不能指望儿臣哭着进来吧?”
太元帝盯着他。
“白天遇刺,你居然还睡得着?”
陈炎撇嘴,“刺客都抓了,有什么睡不着的?”
太元帝冷笑一声,走到御案旁边,手指点在舆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