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不止!”
他垂着眼睛,声音愈发低沉了。
“我当时也这样认为,让人将他的尸体悄悄安葬,禁止我身边的人提起这件事。但过了大概两三天后,我的另一个小厮出事了。”
朱珠心中猜到了几分:“是那个拔黑线的小厮?”
“正是。”王吉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又叹了口气。小孩子年纪轻轻,却像个老头似的动不动叹气,惹得朱珠笑出了声。
屋内本来紧绷的气氛因为她这不合时宜的笑声而稍微缓和了些,王吉紧绷的身子似乎也放松了不少。
“这次我那小厮没有失踪,而是直接在我屋里犯了病。他的七窍里分别涌出了细长的黑线,那些线像是活物一般在空中飞舞,在地上爬行。因为害怕,我没敢叫出声,那些黑线在外面飘荡了一阵后,又从他的七窍里分别缩了回去。他的双眼被黑线所覆盖,他张开嘴巴尖叫,嘴里也全都是黑色的线团。不一会儿,他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和之前那人一样,皮肤下也布满了黑色的线。嘴巴大张着,里面还残留着一个黑色的线头。我直觉不对,便没有去触碰那黑色的线,只叫了人过来。父亲这次看到了尸体,却没说什么,只安慰了我两句,便离开了。”
听完王吉的讲述,唐僧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大师兄,二师姐,这么看来,这王定莫非知道些什么?”沙僧近几日在他们师徒几人的鼓励下,话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