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没有直接进门。
谢星竹的灵识外放,而江陆晚看了眼墙上爬着的爬山虎,瞬间便消失隐没在了植株间。
院内静悄悄的,只有靠近门廊的石头边有几道划痕。
屋内时不时传出几声闷哼,又很快消失。
白青被人死死捂着嘴巴,一双手正掐在他的脖子上。
他狠狠地用拳头和脊背去顶眼前的人,筑基期的力量全然爆发,但只挣脱了一瞬间,又被人抓着按倒在地上。
他偷偷挖出来的一袋子土已经撒到了地上。
白青狠狠地蹬了几下地面,又不断推搡着人。
他又一把把人推出去,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人从背后压上来。
还没等白青再动手,屋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白青惊喜的睁大眼睛。
终于有人发现了……
“对付这么个筑基期都这么麻烦?我看你灵气都废的差不多了,真是,废物。”
白青僵硬了。
“你自已试试!”压着白青那人低声骂道:“他也是筑基期,哪有你们想得那么好控制?!”
白青挣扎得更用力了,但那人却直接掏出一把短刀。
“先废了丹田再杀了,不就简单了。”
那刀子已经落到了胸腔下,上下比划了一下。
“不疼,就一下,我们只是要你命,也不会折磨你的。”那人嘿嘿一笑。
白青只觉得更绝望了。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刀子落下。
下一秒,一道藤蔓从的底下窜出,瞬间包裹住刀刃,尖端贯穿了男人的胸膛。
另外两人见识不对正要起身,却发觉从脚下蔓延的冰封将他们牢牢冻住。
屋门再次被推开,在白青泪眼朦胧间,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江陆晚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