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在禅院家展开场的作战会议,又简短又潦草。
我没理他第一时间飞扑过去握住五条悟的手,用真实之女巫落下结界。
要杀死脑花,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在确认结界已经布好后,我转头对禅院直哉说:“直哉,你能不能先出去?”
禅院直哉抿唇:“好吧,有什么事情你叫我。”
他最近越来越听话了。
我摸摸他的头发:“好乖。”
禅院直哉拍开我的手:“别像对狗一样对我。”
他黑着脸离开了。
夏油杰,五条悟,乙骨忧太面面相觑,三个人脸色也都不太好。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却没有时间关心他们的少男心事,只能直接开口:“我就长话短说了,脑花打算炸了东京,制造大面积混乱消耗咒术师,最终目标是捕捉五条悟。所以在此之前,我们要杀死脑花。所以针对脑花的弱点……”
夏油杰率先打断了我:“穗穗,你说话一定要和悟牵着手才能说明白吗?” “哦,你说这个。”我拉着五条悟的手,从桌子下面拎上来举了举,“因为脑花还有残存的意识在我的脑子里,但是之前我和脑花定过束缚,和五条悟亲密接触的时候它不能看,这样可以避免脑花知道我们的作战计划。”
夏油杰的脸黑了黑:“我知道了。”
他又看了看我和五条悟交握的双手,叹口气不再说话了。
五条悟在一旁摆手:“哎呀,没办法啦,我和穗穗就是这样被绑定在一起的,确实是很不好意思呢。”
乙骨忧太默默举手:“老师,请先不要打岔,让穗穗讲讲作战计划吧。”
夏油杰瞬间理解了他的用意,也在旁边附和:“乙骨同学说得对,反正只要脑花死了,束缚也就解除了吧。”
五条悟点头:“是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