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太过复杂,我只能点点头:“是的,我在吃醋。你看着我就好,不要惦记他。”
真人又发愣起来。
为避免他多想,我坐在凳子上,问其他另一个话题:“你见到的其他人类具体怎么有意思?你可以展开说说。”
真人天真活泼的点头,详细的为我讲解起来他的见闻。
外面的太阳升起又落下,这一天过去的很快,直到晚上的时候脑花才回来,看到真人头上的蓝色辫子,他欣慰的笑了笑:“看来你们相处的很好。”
真人认真的摇头:“相处的不好,她说我恶心。”
对于真人小孩子告状一样的作为,我无言以对的翻了个白眼。
脑花也有些忍俊不禁,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出和昨天一样的话:“好了,去玩吧。”
真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脑花,慢吞吞的离开了。
脑花一如既往去洗了澡才坐在我的床上,介于我昨天吐在床上的缘故,他没有再动手动脚。 不知道他今天忙了些什么,男人的眼神疲惫,单手撑着头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眼角生理性的沁出点泪水来。
坐在我身后盯了许久,脑花若有所思的说:“穗穗好像不是很排斥真人呢,你们的关系肉眼可见的变得好起来了哦。”
我翻了个身:“或许
吧。”
他忽然笑了笑:“是吗?”
语气嘲讽,不知道是在笑谁。
这家伙笑的好瘆人啊。
我闭上眼睛又开始装睡。
可能因为今天说教了一整天,我居然也很快睡着了。就是睡的不是很踏实,好像有石头一直在压着我,又好像又有鱼在舔我。
梦很沉,我怎么也睡不醒。
第三天早上醒来时脑花已经离开了,他要兼顾咒灵们的搞事大业,还要扮演好禅院兰太,因此常常早出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