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我转过身,忍耐了片刻直接吐了出来。
今天吃的东西本身就很少,到最后只剩干呕。
脑花黑着脸:“……”
他站起身,嫌弃的再把我拎起来:“你去洗漱,我来找人收拾。”
我坐在床边发了会呆,点点头光着脚去了洗漱间。
等我洗完澡再出来的时候,人型咒灵正在一本正经的研究换床单,被喊来的咒灵只有单手可以使用,另一只手被包在个大包袱里,头顶长着角一样的树杈。
大概是真人形容的那个花花?
她犹豫许久,直到看到我,才认真的请教:“怎么换床单?”
我:“……”
最后是脑花叫来了禅院家的杂役,换掉了被我弄脏的床单。
咒灵没有再出现,脑花这次没有再冒昧的亲我,默默的把自己变回小孩子的样子又开始装睡了。
第二天来监视我的依然是真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好像长高了点。
对咒灵用“长高了点”这种词显然非常冒昧,但他看起来确实更大只了。
我看着比我高了些的咒灵,继续试探着想要和他套情报:“你昨天去哪玩了?”
“人,你好像对我很好奇。”真人用手托腮,他今天没有直接坐在地上看我,而
是像个真正的人类一样坐在板凳上,大大咧咧的岔开腿瘫着。
真人振振有词:“好奇不该是感兴趣才会产生的情绪吗?感兴趣就是喜欢,喜欢就是爱啦,你爱我?”
我打断他:“从哪学的乱七八糟的。”
真人思索了下:“我昨天去了个灵魂波动最大的,叫酒店的地方,里面的男男女女就在说这些。”
我红了脸:“下次别去酒店了,换个地方吧。”
真人看起来更好奇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