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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冷空气钻入鼻腔,我们快速回酒店换了衣服。
夏油杰定的是距离温泉最近的一家居酒屋,在秋日的尾巴上,整个街道的树木都晕染着不同色调的黄。随着时间变晚家家户户亮起了灯光,凌乱的电线杆像是破土而出的树木,存在感倏然加重。
我到的时候五条悟正被长长的人群拽着拍照,女孩子们支支吾吾的说着大帅哥之类的字眼,排着队等着合影。
虎杖悠仁,伏黑惠,钉崎野蔷薇三人习以为常的站在路边看他花枝招展的各种比耶。
“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我有些好奇地问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尴尬的咳咳想要为老师挽尊:“其实五条老师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正经……”
话音未落,五条悟拒绝了拍照的人群,转身朝我飞扑过来把我举高高转了个圈:“穗穗今天每个造型都好漂亮!”
虎杖悠仁说他正经的话卡在嘴边,转头和伏黑惠一起装路人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很正常的法式复古慵懒风,褐色的针织衫搭配同色系经典老花披肩,下半身则是简单的棉麻棕色长裙和小皮鞋。
平平无奇,但被大帅哥赞美还是令人开心。
“你今天好喜欢夸我哦,谢谢你啦。”
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让他放我下来,五条悟说好,又扭头对着女孩子们摆手:“抱歉,今天不营业啦!”
人群里的女孩子们都在窃窃私语。
“啊已经被人拿下了吗。”
“他女朋友也好漂亮啊。”
“两个人的脸都有点太超过了,让人缺氧的美貌。”
女孩子们可可爱爱的声音逃不过咒术师灵敏的耳朵,我提起裙角优雅的回了个公主礼:“谢谢大家夸我哦,不过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哦。”
人群里有人小声惊呼,还有人在问是不是